常久并不知沈持此時真實的心活,想當然認為他是介意了,吃醋了,“能不能先聽我說完?”
沈持“嗯”,聽不出喜怒,“梁寅怎麼了,你說。”
“梁寅當年是我爸爸的心腹,公司的很多事,都是他替爸爸辦的,如果當年顧家真的做了什麼,他手中一定有證據。”常久同沈持坦白了實,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