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博妄臉上被常久打過的地方還在作痛,他低著頭,雙手在口袋,走了一家清吧。
駐場歌手正唱著近兩年流行的文藝民謠,年輕的男男坐在一起,落單的人,不了上來搭訕的。
酒吧線昏暗,宋博妄摘掉了口罩,要了一杯伏特加,他端著酒杯,又一次回憶起了方才在酒店發生的種種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