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想著這件事,直到音樂會結束,常久都未曾主和沈持說過話,對沈持的緒,也不似先前那般關心了。
從劇院出來,沈持已經從方才的緒中走了出來,也發覺了常久的反常,二人來到餐廳后,沈持問,“剛才嚇到你了麼?”
“有一點。”常久聲音很低,緒不佳的樣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