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瑟了一下,明顯是害怕了,醞釀了一番,將那些麻的話如數說了出來,功將自己說了一皮疙瘩,沈持卻是越聽越開心,笑聲一陣接著一陣,帶著濃濃的戲謔,仿佛在逗小孩一般。
常久說得快要麻木了,麻的土味話念了近二十分鐘,沈持終于滿意,放過了。
隔日一早,常久便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