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便刺到了喬卿蕪的痛,痛苦,卻也憤怒,“不認我,是拜誰所賜,如果不是你每天給洗腦,說我不要,怎麼會這麼恨我?”
“洗腦?”陸鶩怒極反笑,眼底都是,“當年不是你為了拿份幫沈持不要的?我說錯了麼?”
喬卿蕪啞口無言,陸鶩說任何話,他都可以反駁,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