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盛喝多了,周正即便再不給面子,好歹是名義上的未婚妻,起碼是要將送回家的。
他們訂婚有兩年時間了,錦盛平素就像個不會斷電的機人似的,不生氣,也不生病。
至于醉酒的模樣,周正的確也是第一次見到。
酒品還可以,除了方才差點摔倒之外,并沒有說話,只是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