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說著,沈持便立刻回憶起了那天。
常久通宵達旦在醫院照顧他,累得睡了過去,他那時早已將當做囊中,這種小事上,本沒有防著。
沈持的面沉了下來,常久知道,他應當是在懊惱,笑了起來,“沒想到吧,你以為的傻子,也會反咬你一口。”
沈持盯著,“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