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換過服,應當是洗了個澡,頭發還是的,定睛看去,他的眼下有大片烏青,眼白里都是。
這一看便是通宵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常久問。
沈持在對面坐了下來,說話時,疲態盡顯,“六點多,早飯喜歡麼?”
“你做的?”常久又看了一遍餐桌上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