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被沈持抱回了床上,躺下來后,便起了,將自己裹在了被子里。
所幸沈持并未再繼續剛才的事,應當也是被弄得沒了興致,常久背對著他,閉上眼睛假寐。
即便如此,這一夜也沒有睡著,潛意識里便對沈持有著戒備與排斥,又怎麼可能在他邊安眠。
五點鐘,常久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