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的種種,他不記得了,可沒忘。
偏生又不能在他面前發脾氣,否則他又會像剛才那樣問: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?于是常久選擇沉默。
沒多久,服務生便來上菜。
致盛的菜擺滿了桌面,常久看過去,卻是提不起丁點的胃口。
沈持招呼,“常小姐,不吃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