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。”沈持說,“你只是在表現出很他的樣子而已。你在前維護他,和他一起秀恩,都是在欺騙自己,騙久了,你自己也信了。”
常久的兩只手都被沈持握著,推不開他,只能去掐他的手。
不愿意面對的事就這麼被他擺到了臺面上,常久只覺得無比難堪——
自從梁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