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來的時候,護工剛好也不在,病房里只有常久一個人。
沈持手中拎著一個很大的保溫盒,他將盒子放在桌子上,走到窗戶邊,停在常久邊,“午飯吃烏湯。”
他說得很自然,就好像在船上那段日子一樣。
沈持靠近之后,常久不太習慣,下意識同他拉開了距離,隨后才問,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