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博妄:“……”
“哥,你做得過了。”常久說,“現在追你,其實已經用了很大的勇氣了,你可以對刻薄,別扭,甚至鬧鬧脾氣,讓多哄哄你,但你不應該用這種事來傷害。”
常久用了“傷害”這個詞,宋博妄聽完后,腦海中忽然閃過了周慈昨天晚上落淚的畫面。
其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