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燁習慣了別人畏懼自己,也習慣了高高在上,將暴施于他人,從未想過有一天有人敢凌駕于他頭上。
自然也不知道識時務,伏低做小。
“你算個什麼狗東西!讓你們老板過來跟我說話!”董燁怒吼道,他倒要看看,他老板到底是哪路貨,竟然敢他。
車外的人,見董燁油鹽不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