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聲淹沒了男人的腳步聲,容穗完全沒有察覺,直到纖細的腰肢自后被男人錮住,才睜眼驚呼了聲。
回頭,還沒看清人,下頜就被鉗制,滾燙的吻了下來。
溫水打著容穗睫不斷,難以正常呼吸,像溺了水,一邊大口呼吸閃躲,一邊拉扯腰間的手臂。
“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