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昀添說的是這個嗎?
容穗不確定。
耳邊是花灑淋落的嘩嘩水聲,或許真的是聽錯了。
周昀添怎麼可能會“虞想”,又怎麼會虞想。
他那麼討厭虞想。
想到這兒,容穗咬得又重了些。
聽得男人嘶了聲,而后覆在后腦勺的手移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