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穗抱著膝蓋,將下頜抵在手背上,心里琢磨著,“如果是董燁,他在我家按攝像頭,是想報復我,讓我敗名裂?”
但又覺得,這種手段對于董燁或者董新榮來說,太小兒科了。
而且總覺得那攝像頭應該不是最近按上的。
想多了,容穗腦子里又了起來。
就像是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