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于幽晦中對視,著周昀添清潤的眼神,容穗似是生出一種錯覺來,好像這麼多年只是一場大夢。
容穗沒有掙開周昀添的手,任由他牽著自己步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筑,然后又隨著他一步步上樓。
二樓是一個極大的開闊空間,正適合舉辦一場不大不小的宴會。
毫無疑問,這個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