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穗覺得,廖萍大概是真的恨不得死。
怎麼會那麼恨呢?
不管怎麼說,也是廖萍的外孫不是嗎?
即便再不喜,給口飯吃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一直到酒店房間,容穗還在想這個問題,無論怎麼想,都想不通。
杜影笛見容穗趴在床上一不,走過去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