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穗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,但像現在這樣,極力克制,卻還是溢出一聲又一聲的嗚咽,好像了百般委屈似的。
還是第一次。
而這一切,都是他帶給的。
周昀添垂眸盯著看了會兒,才蹲下扣住的手腕,試圖拉開的手。
容穗跟他反抗,就是不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