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婭芳說完,又垂下眼眸沉思了片刻,像是在回憶,又像是在斟酌后面的話。
容穗倒也不著急,安靜等著再次開口。
“后來……”李婭芳神晦,停頓了頃,才繼續道:“那次之后我害怕的,怕被發現是我幫虞小姐逃出去的,像他們這種大人,我也得罪不起。畢竟當時那份工作工資不低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