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其他輕微聲響,像是在喝水,過了片刻,周昀添的聲音才響起:“明天我到津州。”
容穗心臟微微一,“明天?”
周昀添嗯了聲,“你明天有別的安排?”
“沒有。”容穗安靜了幾秒,又問:“你來津州干什麼?”
“你說呢?”周昀添嗓音忽然低沉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