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年紀大一些了,腦子開始不清醒了,我又覺得婚姻是一種救贖——把我從原生家庭中解救出來的救贖。”
紀遇停下切牛排的作,安靜地看著,隔著層薄薄的鏡片,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緒翻涌。
時念又抿了口可樂,低緩的聲音融在琴曲中,聽起來格外傷:
“再后來,我在傷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