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眸閃,臉上多了分好奇:
“能詳細講講嗎?”
紀遇吁氣,緒歸于平靜,緩緩地說起那段離譜到好笑的舊事:
“八歲那年,夏士跟老頭子離婚,我被判給了老頭子,一個月后跟他去了M國。
那會兒我還沒接父母離婚的事實,就換了個全新的環境,整個人很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