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清沒想到,只是一個假電話,就能讓蘇芷溪收起一切鋒利的刺。
就那麼跪在自己腳下,苦苦哀求,陸宴清應該滿足的。
可他的心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暢快。
反而比剛才更加的糟糕。
一把把人拉起來,按在旁邊的沙發上。
“蘇芷溪,你的膝蓋就這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