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溪大腦一片空白。
芬蘭飛往南城的航班不止一趟,也不確定陸宴清就一定在出事的飛機上。
可算著時間,陸宴清此時也該落地。
蘇芷溪打電話過去,手機不通。
給周允聯系,確認航班號,那邊也沒接。
于是慌了神。
旁邊一起聊天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