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一切,還是原先的樣子。
推開門進來的一瞬,顧莞寧恍如隔世。
就連之前喝水的水杯,還在原來的位置。
這麼多年,好似從未被別人過,上面并沒有殘留任何灰塵。
水杯旁邊留下來的日記本,這麼多年過去,好似比之前厚了很多,哪怕經常被翻閱,紙張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