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莞寧見傅庭聿眼下的烏青越來越重,上有一濃重的煙草氣息。
他上穿的服,還是昨天那套。
顧莞寧蹙了蹙眉頭。
知曉傅庭聿很有潔癖,他洗漱后,總會換一套干凈的服。
他看上去比昨天還要滄桑幾分,難道他昨晚一夜未睡?
顧莞寧思忖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