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,我不顧一切飛到國,就是得知了顧佳林病重的消息,當我看到他的時候,他已經枯瘦如骨,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。”
“我還是去晚了,若是早一點兒知道他的況,也許……”
傅庭聿說著說著,他的聲音已經抖起來。
直到今天,他仍舊自責,所以他把對顧佳林所有的愧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