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宴澤城從睡夢中清醒。
黑暗中,他抬起胳膊,懷中的人已經不在了,連什麼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,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。
他起出了門,外面,程南初正在看電視。
聽到開門聲,程南初手忙腳地關上了,紅暈悄悄爬上了臉,兩個人點破了份,卻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