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初在酒店呆了一天,換了環境,整個人仿佛都緩了過來。
趁著去買酒的功夫,悄悄的去酒店前臺將這一天的賬都給結了,這家酒店是出了名的貴,宋師姐一個月的工資哪里經得起這樣揮霍。
“不就是男人嘛,天涯何無芳草。”兩個人喝著酒,程南初整個人都從萎靡中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