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深聽到這些話,有些驚恐地看著宴澤城,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境。
他不懷疑,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破綻,那還是宴澤城知道了什麼?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溫如深心中有鬼,下意識地有些害怕,連聲音都低了幾分。
“當年你被你后媽著退了學,一個月后,卻忽然回到了學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