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宴家,從上到下,除了老爺子,沒有一個不想讓我死的,畢竟我還有些利用價值。”宴澤城自嘲地開口。
話一說出口,程南初抿了抿,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緩聲開口:“錯不在你。”
宴澤城當然知道錯不在自己上,他這些話,不過是說給程南初一個人聽的而已。
“當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