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的時間很快地就定了下來,宴澤城的工作也恢復如常,異常的忙碌。
程南初從實驗室門口過,卻沒有勇氣進去,溫師兄的死和自己不了關系,不知道如何跟宋師姐他們去代。
因為,溫如深也是他們朝夕相的親人啊。
“南初,你來了啊,怎麼站門口不進來呢?”出門的師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