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程南初沒等他說完,果斷開口。
“我可還是小姑娘,子骨還沒好呢?”
程南初哪里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,紅著一張臉,一把將宴澤城推開,義正言辭地拒絕道。
“晚上能不能早點去睡覺,想什麼呢。”宴澤城當然知道這些日子虛弱,但是看這樣子,難免覺得他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