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初聽了這話,仍舊十分的擔心:“流不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,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。”
“你放心吧,他又不是一天混,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宴澤城安道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程南初覺得有些不安,覺到可能要出大事了。
而電話的另一端,流看到沒有了信號,便直接將手機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