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程南初醒過來,刺眼的讓忍不住抬起胳膊擋住了眼睛。
只是這小小的作,卻讓疼得渾仿佛被碾過了一樣,酸痛不已,特別是腰和,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疼?
程南初大腦一片空白,忽然,想起來。
猛然從被窩里做起來,掀起被子看了下,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