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程南初這淘氣的樣子,宴澤城刮了刮的鼻頭:“真的沒有嗎?我可是記得了,宴會上有人說我他得不得了,本就離不開他。”
想到自己曾經的中二發言,程南初頓時紅了臉,狠狠地剜了一眼宴澤城。
這還有人呢?他怎麼就能這麼自然地說出來呢?
可下一秒就見宴澤城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