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要是敢欺負你們,只管告訴我,看我不打斷了他們兩個的。”宴母笑得合不攏。
程南初看著的樣子,角出一極淺的笑容,對程母已經完全記不清楚了,相貌都靠著照片才能想起來。
若是母親還活著,應該也是這樣吧。
“我都以為他要單到底了,你都不知道,我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