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初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在地上,幸虧宴澤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。
兩人頭也沒敢回地直奔回到房間之中。
“都怪你,都說要分開住了。”回到房間,程南初忍不住抱怨的。
本來跟宴父宴母一個屋檐下,是要跟宴澤城分開睡的,哪知道自己完全沒有經住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