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夢覺坐在飄窗邊發呆,暖氣開得很足,溫歲歲特地把窗戶開了一條。
風一吹,遮的紗簾就會從他臉上過。
涼涼的。
聽到浴室嘩嘩的水聲,顧夢覺的心在稍稍平靜。
他的病又嚴重了。
只要有一刻見不到他的小東西,他就會焦慮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