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夢覺就把起訴離婚的協議書遞到了溫歲歲面前,溫歲歲只看了個標題,就彎簽了寫。
拿筆的手上還留著幾道綁針管的白膠布,顯得手背上的青筋尤為突兀。
“小叔叔,我想跟著沈括學醫,可以嗎?”
顧夢覺有一瞬間恍惚,終于還是了他的‘侄’,“你是大人了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