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趙母是個講究人,給客人喝的茶是先過過兩道水的第三道茶。
茶幾得一塵不染,上頭放著兩三本相冊,最中間是一個花瓶,花瓶里是趙母從一大早從院子的花圃剪下來的鮮花,谷靖等人來得不算早,已經九點了,那花上的水已經干,只是顯得明艷靈秀。
趙母泡了茶,又去準備果切,果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