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有點燥熱的紅。
說實話,還沒見過這男人赤果膛的模樣,上次在車里,也是烏漆抹黑的,就只能覺到那實在是人的心跳。
現在頭頂燈大亮,什麼都能看清。
吞了吞口水,慫的又把剛剛解開的一粒扣子又給系上了。
“怎麼不繼續了?”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