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娜握著方向盤的手稍稍一頓,“沐姐,現在?”
“嗯。”
徐思沐沒有多解釋,偏頭看向車窗外。
邢娜便踩下了油門,去了徐家別墅。
比起來曾經徐家別墅的輝煌,現在,宛若是一座監獄。
徐海建自從和陸清攤牌之后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,已經是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