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淮凝視幾秒,輕笑一聲,“這樣做有意思?”
秦嘉手,說,“那怎麼樣才有意思?早說啊,周總喜歡玩這種,那我應該早早在廖慎那里取取經。”
秦嘉知道怎麼打他的臉。
他口口聲聲看不慣廖慎那種做派,卻做了和他一樣的事。
周清淮第一次有些無言以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