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悅這人直子,看葉棲煙裝就更看不慣。
“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去了,自己壞事做多了想不起來了吧?”
葉棲煙笑意有些不自然,大抵猜到了是什麼。只是這麼多年過去,沒想到舒悅氣還是這麼大。
“禮我送到了,我也是看在清淮的面子上才過來的。別到時候周家和舒家鬧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