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棲煙從坐在那里開始,就有一種如坐針氈的覺。
周清淮轉臉看向,鏡片之后的眼神就像是染了寒霜一般冰冷。
“秦嘉的事到此為止。”
葉棲煙訝然一下。
沒想到周清淮會這麼開門見山的直接提到秦嘉。
“怎麼?還要裝作不知道的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