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周清淮聲音冷淡極了,那語調足以讓秦嘉到冰冷的寒意。
秦嘉點點頭,“他真的只是前男友。我去見他,只是因為有事找他幫忙。并非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想的哪樣?”
不等秦嘉回答,他突然抬手直接掐住了的脖子,讓直視自己,“口口聲聲說要休息,轉眼間就飛到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