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秦嘉都覺得自己要跌下去,但總有只手又把拉回來。那過程像是過山車一樣,瀕臨死亡又刺激。
終于力氣耗盡,雙臂抱住他,腦袋埋在他頸窩。
周清淮摟著,垂眼看,問,“去洗個澡?”
“不去,累死了。”
周清淮低笑一聲,“這些都不住,以后看